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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絡人信箱都砍完了,看要怎麼寄

反正也不太有機會寄群組信件了,就不要再害別人中毒了~~

反之,看到別人寄病毒來,也代表我還在他們的聯絡人之列就是了.所以每個月寄病毒來向我問好

群組寄信系統的確很好用,不用每次都一個個KEY上去,都越方便也就越會被人利用.所以寧願辛苦一點,把這些E-mail另作管理,如果也不會害人又害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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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欣賞

不要看標題,也不要看對於時事的評論,只要好好看作者與柏楊間的對談內容就好.我很喜歡那段對於所謂領袖的評論~~

說真的,有那些領袖有哪樣的氣度??有哪些人保證他當領袖之後,能有這樣的氣度??若是真的那麼容易做到,也沒有所謂功高震主的說法了~~

不想評論太多,相信大家看完後都會有自己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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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因為感冒,我有兩個禮拜沒辦法上這堂課.第一個禮拜是感冒剛開始,一來睡過頭,二來想說就乾脆保留點體力來應付期中考,所以沒上課.第二個禮拜,感冒正嚴重,當周禮拜二晚上的課,勉強去上課的結果是,我整堂課咳嗽到已經覺得我在干擾老師上課,所以回家後決定,隔天再去看醫生,然後就好好休息他兩天,起碼把狀況回復到不會一直咳嗽為止.只是一直到現在,我還是有鼻音在,我還是偶爾會咳,並沒有完全好~~

隔著兩堂課沒上,心裡有些愧疚,稍微提早到教室.沒想到,我跟當時在教室的兩三個同學一樣,我們又跑錯了教室,又是回到原來新講師上課的地方.但一聽到換地方,我就會不會吧??難道又來個新講師??沒錯,上課的人又是個新面孔,而且更慘的是,他是半句中文都不會講的華裔英國人,上的是非洲史~~

真的很慘,由不會講中文的英國籍老師來上課,擺明就是整堂英國腔的英文聽力課,整個非洲史由他講出來,在我聽來完全是黑暗的,黑暗的大陸呀.而最令人佩服卻也最令我頭痛的是,整整三堂課,他可以不用投影片也不用資料就講課,我咧~~~~連看圖說故事的唯一補救方式都沒有~~

其實我也很佩服自己,因為我被逼坐著原課程老師旁邊(在隔壁就是英籍老師),長桌上我離他這麼近,我居然可以看他三節講課不打瞌睡(我承認後面二十分鐘快閉上眼了),在完全聽不懂他講什麼的情況下,撐了一百七十分鐘.也幸好他是坐在我的右邊,聲音可以從我正常的右耳進入.雖然不知道整句話的意思,但從片斷中,還是隱隱約約可以從知道的單字中猜出他講的是哪部分~~

只是非洲史也真的是黑暗大陸史,很多部分我真的接觸不多.看地圖是大概知道哪些國家,畢竟在地理方面我還算不錯,摩洛哥,蘇丹,莫三比克,馬達加斯加,蘇丹,查德,剛果....基本上我都知道大概在哪個地方,而我也聽到利比亞(我們的少數邦交國之一),知道其國有狂人(所謂的政治強人),知道索馬利亞的內戰(看過電影黑鷹計畫,知道美國在那次內戰所陣亡的官兵是越戰後最多的).但比起其他歐洲亞洲的歷史,非洲部分我真的是涉獵不多~~

但上課歸上課,其實我還有一件更值得我擔心的事,那就是我沒來得及交報告,雖然第一次上課時就知道繳交時間,但我一直沒機會去問老師要繳些什麼樣的內容.幸好,j我還是爭取到了補交的機會,能夠在下禮拜時補交.

只是,七八百字的英文報告耶~~

看來我的假日又泡湯了~~

以下部分是後來補充的~~

原來那位教授叫Stephen 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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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是我所欣賞的文學創作家.雖然我沒看過她所寫的野火集,雖然對她的大部分印象都來自其擔任台北市文化局長的時候,雖然,之前只完整的讀過紫藤盧與星巴克,但都無損我對她的評價~~

在一年級上散文精讀的時候,老師就曾拿她的紫藤盧與星巴克http://blog.yam.com/taihwa/article/8791618,與魯迅的祝福http://blog.yam.com/taihwa/article/8828792相比較,說明所謂評論文學的異與同,那時就已經了解在時代背景下的不同,批評時事所應用的方式及手法就會不同.但若不是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的態度,以及巨細靡遺的深入觀察,有時這樣的評論只能流於膚淺,就如現在很多電視的評論節目一樣,觀察不夠,只是空穴來風的說法就算了.大部分時候只站在特定的立場說話,然後回應別人前先給別人帽子戴.如此評論手法只是滿足某些人的不滿而已,對於事實的真相以及可行的對應方式都無濟於事~~

他山之石,可以攻錯.對應於美國處理所謂冷戰時期,情報收集工作所犧牲的英雄們的方式,現今台灣又是如何處理類似的情況的??大頭我是空軍退伍的,又在岡山唸過書,所以對於空軍的一些事務是比一般人多了解一點,但還是覺得所知不多.空軍在所謂任務中隊,都有給予代稱,黑蝙蝠與黑貓中隊,就是專門指當時執行敵後方高空偵查任務中,駕駛U2偵察機的那些人.U2偵察機是一種毫無戰鬥能力,防禦性又差的機種,別說被敵人發現而擊落,一旦機體本身出了問題,很多時候都是自身難保.而類似這樣的知識,除了趁814空軍節時,在週年紀念的時候,有媒體會專題報導外,真的很少人會去關心這樣的問題~~

而縱使關心,很多時後大部分人的處理態度也僅限於表面,熱潮過就什麼都沒了.更不用說很多歷史都被當政治工具時候,像每到二月初就準備開棺驗屍,年年拿這些受難者的痛來打擊政敵,於事無補.能給敵手多少傷害,比能給這些受難者多少撫慰作用,對這些人來說反而是比較重要的.

最後,雖然文中只有小小一部分提到童軍,但我還是想到了比較多層面的想法.在童軍運動中,所謂活動的安排有兩個方式,上而下以及下而上的思考安排模式.在上而下方面,是由服務員而本身的職業專長,對於時事的觀察,來適時安排要給予伙伴什麼樣的教育.這就是所謂童軍教育中,補足學校制式教育的缺失所在.童軍的活動方式應該是隨時代的有所變化的.所以當時會領導這些童子軍去探索這樣的歷史,也是藉機教導他們要關心在地的人文事物.至於下而上的方式,就是青少年有什麼樣想自己安排的活動及學習,由成年人的輔導帶領下而完成~~

所以服務員的責任之一,就是你本身要帶領伙伴是怎麼樣的一個未來,不管是哪個階段,都是要有這樣的心態去帶領或引導伙伴一起成長.

結論,一個國家記得誰??也可以縮小到一個團體,你會在意誰??團體意識所養成的觀念,很多的取決於其本身在這樣的團體中感受到些什麼.就好比我們現在就只有兩種顏色來看待事情一樣,太多的二分法讓我們的國家只有對立.也許這就是我們的悲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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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國家 記得誰?(上)

評斷一個國家的品格,不僅只要看它培養了什麼樣的人民,還要看它的人民選擇對什麼樣的人致敬,對什麼樣的人追懷。──約翰‧甘乃迪

一架飛機的殘骸

1998年,在美國內華達州長大的史帝夫‧瑞銳去爬查理斯騰高山。在接近四千公尺高的南峰處,他再度經過一堆飛機殘骸。這堆飛機殘骸,從他有記憶開始,就在這裡了。小時候瘡痍滿目、遍布山坡的焦鐵廢塊,經過幾十年登山客的淘取,已經少了一大半。

史帝夫看著被風霜雨雪逐漸消磨的殘骸,突然升起一個念頭:儘管不知道是什麼人,為了什麼任務,在這人煙罕至處喪生,人們都應該為死難者在這裡立一個小小的紀念碑。

立碑,他就必須一一找出死難者的名字。下了山來,他帶領一群少年童軍開始四處打聽這個殘骸的來歷;足足打聽了一年,沒有人知道。1999年,從一本寫查理斯騰山自然史的書中,他發現了一個記載:空難發生在1955年11月17日。機上十四人,全部喪生。

他讓少年童子軍馬上開始搜尋舊報紙,從出事次日的報導得知那是一架C-54,從加州伯卞克城起飛。封鎖現場的是美國空軍,但是空軍對媒體的詢問諱莫如深。

伯卞克是洛克希德製造舉世聞名的U2間諜偵察機的地方,難道這架飛機和中情局的祕密任務有關?史帝夫和他的少年童軍開始了一連串抽絲剝繭的電話探詢。洛克希德接電話的職員記得1955年正是該公司在緊密研發U2的時候,承諾一定協助找出真相。幾天之後,職員回電:那一架C-54正是從洛克希德機場起飛而出事的飛機,機上十四名全是跟U2機密有關的人員。研發U2是中情局的業務,職員建議史帝夫和他的童軍直接去找中情局。

中情局告訴史帝夫,整個1950年代的U2檔案,剛好在1998年解密,他們可以在網上找到當年列為最高機密的資料。史帝夫終於找到了答案:中情局為了不曝光地運送U2零件和人員到試飛實驗場,從1955年10月起開始啟用C-54,才一開始,這架飛機就撞山了,機上是U2的研發設計師和中情局的人員。

2000年11月,中情局把飛機的原始失事鑑定報告以及死者名單寄給了史帝夫。

一名童軍的祖父剛好是當地的議員,聽說了這整個過程,遂和其他議員發起一個提案,要求美國政府為所有在冷戰期間為國犧牲而沉默的勇士們成立一個冷戰紀念館。

沒有聲音的人

呼籲成立冷戰紀念館最引人矚目的是一個叫葛瑞‧包爾斯(Gary Powers Jr.)的人。他說,「我們美國人對於為自由而戰死的勇士們總是給予極高的榮耀,但是對於冷戰,卻毫無表示。冷戰,長達五十年,犧牲了數千勇士的生命,費掉上兆的金錢,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但是今天的世界卻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在1945到1977年間,美國有四十多架祕密偵察機被擊落,犧牲者卻從來得不到一絲的榮譽或感謝。」

美國人知道包爾斯這個名字,是因為包爾斯有個有名的父親,法蘭西斯‧包爾斯。小包爾斯五歲那年,1960年5月1日,他的父親駕著美國最新的科技成果U2偵察機潛入蘇聯領空一千三百英里,然後被薩姆彈擊中,法蘭西斯被俘。三十歲的法蘭西斯在公開審判中表示「懺悔、認罪」。關了兩年後,美蘇劍拔弩張的冷戰期間有名的一個鏡頭出現了:換俘。法蘭西斯站在柏林格林尼克橋的東端,美國所逮捕的蘇聯間諜阿貝爾站在橋的西端,然後兩人同時往前走,回到各自的祖國。

美國人民對被釋放了的法蘭西斯責難有加:他為何不自殺?他為何不毀掉飛機?他為何承認有罪?他為何如此怯懦?法蘭西斯黯然離開了中情局,在1977年駕駛民用直昇機時墜機身亡。

2000年5月1日,紀念法蘭西斯被蘇聯逮捕的四十周年,在新的U2基地,美國空軍追贈十字勳章給法蘭西斯。主持典禮的將軍致詞時說,「國家在五○年代對於法蘭西斯和他的同袍們所要求的,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可思議──國家要求他們在那個危險的年代裡飛進莫斯科──孤獨一人,沒有任何武裝,還要求他們表現出無所畏懼!」

很多人支持小包爾斯的呼籲和奔走。美國國會圖書館館長說,「冷戰是二十世紀下半葉最重大的國際衝突,也是人類近代史上最長、型態最特殊的一種戰爭。」普立茲獎得主專欄作家克勞漢莫說,「冷戰紀念館不需要宏偉,但是一定要有一個小的教學館,一個長廊獻給那些英雄──杜魯門、邱吉爾等,一個大廳獻給陣亡者,也就是那些無名無姓的諜報員。」

紀念典禮結束時,一架最新的U2漂亮地掠過天空,表示致敬。小包爾斯安慰地說,父親的榮譽,總算是得到公平的對待了。

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

兩年前,我到台灣新竹的清華大學任教,第一次聽到「寡婦村」的名稱。說是,新竹是空軍基地,飛行員常常一去不回,因此哪天暗夜裡一家傳出哭聲,整個村子都會哭。我沒太在意,只是稍覺奇怪:又沒打仗,哪來這麼多飛機掉下來?

可我也看過飛機墜落的。那是戰鬥機,從天空捲起一股濃煙一頭栽進茫茫漠漠的玉米田裡。鄉下的孩子們奔過去撿拾看不出名堂來的碎片。

是在新竹,我第一次聽到「黑蝙蝠」和「黑貓」的名字,而且從一個開過戰鬥機的飛行員口中聽到,從新竹基地升空到對岸,只要六分鐘。是在清大,北院教授宿舍要搬遷,我才聽說,原來「北院」曾是美軍顧問團的宿舍,而美軍顧問團和美國中情局的白手套「西方公司」有關,「西方公司」就在東大路。這時,我還沒聽過U2這個詞。

鳳凰衛視製作的《台灣天空的祕密》今年四月在中天頻道播放,我才恍然大悟這些道聽塗說的蛛絲馬跡和「我」的關係:

民國44年我三歲時,「黑蝙蝠」開始執行任務,到大陸低空飛行,攝取情報,到我十五歲時,他們的任務才結束。法蘭西斯的U2在1960年被擊落之後,美國不便再進入蘇聯,沒幾個月就把兩架嶄新的U2運到台灣來,讓中華民國最優秀的飛官潛入中國大陸,以高科技探察中共的軍事設施、核子試場、國防能力,任務一直執行到我大學畢業那一年,1974。

一個國家 記得誰?(下)

清華思沙龍6月5日晚間七時於新竹清華大學大禮堂舉辦「向勇敢的人致敬」,學生誠懇邀請無法聯繫的黑蝙蝠中隊殉難烈士遺屬及隊員主動致電,聯絡電話:03-5742407;也歡迎所有希望向犧牲者致敬的朋友齊聚一堂。詳情請上網:http://www.tsinghua-thinkersclub.org

原來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黑蝙蝠中隊的年輕人出機八百多次,十架墜機,一百四十八人喪生,那是全體隊員的三分之二。原來在我準備層層考試要出人頭地的時候,黑貓中隊的年輕人一次一次地夜航U2,一半的隊員死亡,兩個人被俘虜。原來在我讀書玩耍成長的時候,和我同齡的人,有些已經永遠地失去了父親,而且他們的母親還不能公開哭泣。

我趕忙補做功課。原來,這些軍官以生命獵取情報,把情報交給美國,換取美國對台灣的長期援助。原來,是黑貓和黑蝙蝠所獲得的情資,使美國得以掌握中國的核武發展進度。原來,是這些台灣人的犧牲,使季辛吉證實了中蘇邊界在1960年代末的緊張而積極拓展美中建交。原來,是這些飛行員在整個中南半島的天空裡祕密穿梭,和法蘭西斯一樣,「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同時保住了台灣數十年的穩定。

可是,這些人的命運和法蘭西斯多麼不一樣啊。

對冷戰一無所知

我的功課很快就把我引到了葉常棣、張立義這兩個名字。

葉常棣,1963年執行第三次高空偵察任務時於江西上饒被共軍薩姆二式(SA-2)地對空飛彈擊中跳傘被俘,在醫院搶救中,醫生從他身上取出五十九塊導彈碎片,此後下放勞改,備嘗艱辛。十八年的磨難之後,於1982年被釋放到香港,台灣政府卻不接受他回鄉,最後由美國中情局安排他赴美居留。十八年間,妻子改嫁,人事全非。到1990年才被准許回到台灣。

張立義,1965年於蒙古遭到薩姆飛彈襲擊,跳傘被俘。勞改下放後與葉常棣同時被釋放到香港,同樣不被台灣接受,由中情局收留,接往美國。家庭折裂,青春毀損,人生不可迴轉。

還有那些根本不曾解密的、我們還不知道真相深淺的痛苦和犧牲:隨著美國對U2的解密,黑貓中隊的殉難者資訊打開了,但是黑蝙蝠的歷史,牽涉到空投諜報員,仍舊蓋在黑紗中。巫毒中隊的情況,社會知道得更少。知道得少,我們根本無從去認識那隱藏的悲劇和瘖啞的委屈。

還有那些根本沒有機會為自己嘆息的人:陳懷生、祁耀華、李南屏、吳載熙、黃七賢、黃榮北……我們的社會何時對這些沉默的犧牲者道過一聲感恩的「謝謝」?

我發現我竟然和小包爾斯一樣想發出吶喊:「今天的世界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

亞細亞的孤兒

清華思沙龍的學生在我研究室裡默默地看完了《台灣天空的祕密》。我問,「怎麼樣?」

我不太確定他們會怎麼反應,因為,不是整個社會都在說,今天的年輕人是沒有思想的「草莓族」,反抗深刻,崇拜感官,對歷史茫然?

可是他們很誠摯地說,「超感動。」

如果行政院、國防部、空軍司令部不去榮耀他們最傑出、最勇敢的子弟們,如果這個社會的成人們不懂得疼惜、尊敬自己最悲壯的歷史,那麼就讓年輕人扛起來吧。清華的學生決定由他們來對這些沉默的勇士們表達敬意。他們分工合作搜索資料,編輯手冊,設計海報,發放傳單,同時用各種方法蒐集黑蝙蝠和黑貓隊員名單,一個一個打電話去爬梳線索,去發出邀請。被擊落的十架黑蝙蝠飛機中,只有三架被找了回來,死亡三十三年之後,烈士的骸骨回到故鄉。學生們尋找烈士遺族,希望把他們請來清華。在打電話之前,學生還彼此研究要如何對遺族措辭來表達自己的誠懇。他們討論時極認真,極嚴肅。

史帝夫的少年童軍,在尋找那十四個死難者的名字時,是不是也抱著同樣純潔的理想和熱情呢?

我打電話給羅大佑,問他,「聽過黑蝙蝠這三個字嗎?」

他說,「沒有。」

於是我把歷史和學生希望對歷史致敬的心意告訴他,希望他到新竹來,獻一首〈亞細亞的孤兒〉給那個殘酷又悲傷的時代。大佑靜靜聽完,說,「我去。」

我給詩人向陽寫信,問他願不願意挑選一首他自己的詩來新竹朗誦,用閩南語,紀念那個蒼涼的歲月。

數日之後,在一個寧靜的凌晨,他回信:「我為黑蝙蝠特別寫了一首詩。」

當年英氣逼人、出生入死的勇士,今天即使倖存,也已垂垂老矣。在他們全體帶著寂寞的歷史離去之前,讓我們挽住他們,謙卑地說一聲「謝謝」吧。

是的,我同意甘乃迪所說的:

評斷一個國家的品格,不僅只要看它培養了什麼樣的人民,還要看它的人民選擇對什麼樣的人致敬,對什麼樣的人追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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